林知禾的电话是晚上十点零三分打来的。

        李冉冉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窝在宿舍床上滑手机。同寝的室友去图书馆赶论文了，房间里只剩她一个。

        窗外有远处篮球场隐约的喧闹，空调低低地运转着，把空气吹得微凉。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来电显示是他的名字。

        她盯着看了半天，才接起来。

        “教授？”

        “把门反锁。”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低沉、清晰，带着一点电流特有的沙质感，“打开视频。”

        李冉冉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了一下。她爬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边把门锁死，又检查了一遍插销。回来的路上她有些腿软，重新坐到床上时，手指点开视频邀请的动作都带着细微的抖。

        屏幕亮起的瞬间，林知禾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背景是她熟悉的那排书架和那盏暖黄的台灯。他依旧穿着白天的浅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他看着她，眼神透过屏幕直直落过来，像在欣赏。

        “灯打开一点，我要看清楚。”

        她伸手拧亮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立刻铺满半边床铺，也落在她只穿着宽松白色T恤和一条浅色内裤的身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和锁骨上，因为刚洗完澡，皮肤还带着一点潮湿的热气。T恤领口有些宽大，随着她的动作偶尔滑下一截肩线。

        林知禾沉默地看了她几秒。那几秒里，李冉冉能清楚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把衣服拉起来。”

        她的耳尖瞬间烧红，羞耻像热浪一样从脖子根部往上涌。她咬了下唇，还是用一只手抓住衣摆，慢慢往上掀。布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直到胸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她才停下。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颜色偏粉，上次在车里被他含住、吮吸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过度敏感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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