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几乎脱口而出。

        客厅陷入沉默。

        许年看着她，姜晚意垂下眼睛，过了很久才终于说。

        “……不全是。”

        沈南栀不是原因，却是那束照进来的光，让她终于看见自己的人生已经暗了太久。

        “我一直觉得，只要日子过得按部就班，那就是幸福。可慢慢的，我发现我一点也不快乐。”

        许年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难过。

        “……我就这么让你痛苦吗？我还以为，我们是幸福的。”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也真的爱过你。”

        她看着他，

        “和你一起生活的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被亏待过。那些幸福都是真的，我没有忘记。

        只是……我现在的痛苦也是真的。我不想再假装一切都很好，不想再骗你，也不想再骗自己。”

        许年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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