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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里没有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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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妈妈说她没有死 (5 / 17)
「包括我。」
我呼吸一窒。
「尤其是现在的我。」
录音里突然传来一阵杂音。
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撞到了什麽。
砰。
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
「晚晚,如果你看见我——」
她停住了。
很久。
「不要靠近。」
我的手指开始发冷。
「如果她叫你的名字,不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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