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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里没有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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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没有脸的人 (4 / 18)
她最後一次叫我,也是这个语气。
「晚晚。」
那时候我握着她的手。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却还是努力睁着眼睛看我。
「回家吧。」
「妈,我陪你。」
「不用。」
她笑了一下。
「你回去睡觉。」
那是她最後一次对我说话。
隔天早上,她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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