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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师生 (4 / 20)
「不错。」
「就这样?」
「只是开始。」
莉娜笑着说。
「现在换左手。」
「左手也一样吗?」
「指法编号一样。」
莉娜示范了一遍。
「只是方向不一样。」
大卫试着弹奏,左手果然比右手笨拙了一些,其中一个音甚至弹错了。
「啊。」
「没关系。」
莉娜没有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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