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识的字，照吩咐留在桌角，没有伸手去拆纸包。

        桌子另一头有个年纪不大的小太监，身形瘦，跑起来却很快。

        旁人叫他小福子。

        「小福子，东值房那两包送了没有？」

        「送了。」他答完便拎起另一包，从桌间绕过去。

        「小福子，西边那块木牌呢？」

        他折回架边，抽出木牌递过去，又接着往前跑。

        小福子没有扛最重的旧簿，身上也看不出什麽品级。

        可一院的人要找东西时，常先叫他的名字。

        陈恩礼让开一捆旧册，看小福子从两张桌间穿过。

        他把这名字记住了。

        小福子跑到院门口时，还能顺口报出哪边少了一只空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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