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琪含糊地应了一声，重新稳住身体。

        她学东西一向很快，起初还要时时抬眼确认，几次以后便渐渐摸清了赵寰思的反应。她不再需要一句句指点，只凭呼吸的变化和落在后脑的手指，便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对。

        没过多久，赵寰思便失了原先的从容。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也越收越紧。唐子琪没有躲，只按照她的反应继续，直到那只手忽然将她按住。热意一股股涌进喉咙。

        过了片刻，赵寰思才慢慢松开。

        唐子琪直起身，仍旧跪在她面前。她耳朵已经全红了，呼吸也没有完全平下来，却记着刚才那句“忍着”，没有擅自放松，更没有起身，只安静地等赵寰思评价。

        赵寰思垂眼看了她一会儿，拇指从她唇角擦过去，掐上她的脖子。

        “学霸就是学霸。”

        唐子琪没有应声，只仰头看着她。

        赵寰思的头发已经散了，黑发一直落到肩胛骨，绿色挑染夹在里面，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出几缕，垂在脸侧。她皮肤白，脸颊的轮廓又圆，那双杏眼便显得格外醒目，眼珠黑亮，里面还留着一点刚才欺负人时的兴致。

        她没有立刻松手，任唐子琪看了一会儿，忽然问：

        “还觉得我像白秀珠吗？”

        唐子琪的目光没有移开。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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