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不许用，我给你的东西也不许自己拿出来。”赵寰思的手指从她脸侧滑到后颈，插进散开的长发里，“除非我让你用。”

        唐子琪仍跪在她腿间，目光散着，像是用了很久才把这句话听完整。

        “那你不在的时候呢？”

        “忍着。”

        唐子琪低下脸，额头重新抵住赵寰思的大腿，嘴唇无意间擦过她膝上裸露的皮肤。赵寰思感觉到那一点温热，没有提醒她。

        震动又起时，唐子琪整个人贴了上来。她一只手环住赵寰思的小腿，另一只手仍压在她腿上，脸埋得更深，终于再也压不住声音。低低的一声接着一声，间隔很长，每一声都像被她咬过，沉而含混地落在赵寰思腿间。

        赵寰思拨开她脸侧的头发：“我问你，忍不忍得住？”

        唐子琪抬起脸。她已经红得厉害，眼睛没有完全聚在赵寰思脸上，神情却仍旧郑重。

        “忍得住。”

        赵寰思向上拨了一档。

        唐子琪猛地将脸埋回她掌心，唇间溢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楚的低叫。她的腰再次不由自主地向前送，腿间湿得更加明显，细链则在胸前来回摇晃，乳夹牵着沉甸甸的乳房一同轻颤。

        “请您再说一次。”

        唐子琪在她手里缓了很久，才重新抬起头。那双眼睛仍是散的，说出口的话却一个字都没有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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