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琪撑直手臂，把刚才失去的那点距离重新找回来，脸上除了一层尚未褪去的潮红，已经看不出什么。

        “没事就好。”赵寰思说。

        电话那头继续讲话，赵寰思应得从容，偶尔笑一声，手却始终没有从唐子琪腰间拿开。唐子琪也没有推她，只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等身体里最后一点余震慢慢过去。

        “知道了。”赵寰思最后说，“到家告诉我。”

        电话终于挂断，客厅安静下来。赵寰思没有立刻放下手机，只看着唐子琪：“撞到桌子了？”

        唐子琪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嗯。”

        赵寰思点点头，像是真的信了。她把手机随手丢回茶几，掌心重新贴上唐子琪尚未完全放松的腰。

        唐子琪的视线依旧越过她，停在身后。手机很快又亮起来。赵寰思没有回头，只将它翻过去，任由那点光熄灭在茶几上。

        随后，她不轻不重地问：“还能继续吗？”

        唐子琪撑稳身体。

        “能。”

        结束以后，赵寰思去洗澡。浴室门关上，唐子琪穿好衣服，坐到电脑前打开战雷，那架刚出不久的米格-29泛着冷灰色的光。进入空历后，唐子琪贴地加速绕开正面混战，等高度和距离都合适了才打开雷达。第一枚R-27ER在二十公里外命中，第二架敌机试图俯冲甩脱锁定，也没能逃掉。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时，她已经收油转向，咬住了一架低空掠过的F-16。对方放出热焰弹，拖着她切进山谷。唐子琪始终没有发射，直到距离压进一公里，才用一枚R-60M结束了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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