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会儿有事吗？”马库斯问，随手朝校园边缘的方向指了指。“刚练完球，饿死我了。教练罚我们冲刺跑了四十分钟，就因为有人——”他指了指自己，“——在一次‘明明没越位，冈萨雷斯你瞎了吗？’的进攻里喊了越位。”

        “他真这么说了？”德里问。

        “真这么说了。然后就罚我跑圈。”

        “听起来像他会干的事。”

        “第五大道上有家酒吧，”杰森提议道，“汉堡不错，洋葱圈更棒。”

        “算我一个。”马库斯走到马克身边，默默放慢脚步配合他的速度。“那么，另一个马克，你也是玩橄榄球的吗？”

        “算不上。我从小是打棒球的。不过出事前，我和杰森在同一个仓库工作——或者说曾经工作过。我是个电工。”

        “真的假的？我爸也是电工。工会会员？”

        “IBEW国际电气工人兄弟会48分会。”

        “纽约3分会。我十六岁起他就一直想拉我入会。”

        一行人走出校园时，谈话仍在继续——马库斯问些关于这行当的问题，马克则一一作答，肩膀也渐渐放松下来。杰森落后一步，走到德里身旁，两人的肩膀不时相触。

        “他在脸红，”杰森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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