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毫不犹豫地挑选着衬衫——藏青色、森林绿、炭灰色的柔软棉质上衣。他把每一件都在杰森胸前比划一番，审视、点头，然后将选中的搭在自己手臂上。

        “就这件，”德里抽出一件修身的白色T恤，“绝对是这件。”

        “因为你喜欢白色？”

        “因为你穿它很好看。”德里咧嘴一笑，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我对白色面料确实情有独钟，不是吗？”

        一股热意顺着杰森的脖颈悄然蔓延。他回想起那双白色的耐克袜——洁净的棉质面料包裹着德里的足弓，被汗水浸得微湿，紧贴着脚部的每一道曲线。一想到这儿，他的下身便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

        “试衣间，”德里说着，领他往后方走去，“把这些试穿一下。我来看着。”

        “你是想趁机占便宜吧。”

        “那有什么区别？”

        试衣间狭窄逼仄，不过六平方英尺大小，却营造出一种私密的氛围。德里挤在他身后，随手关上了门。杰森摆弄着那件衬衫，双手仍有些发颤。

        “我来吧。”德里的手接替了他，解开那件借来的藏青色衬衫的扣子，顺势将其从杰森肩头褪下。凉爽的空气拂过他裸露的肌肤。“转过去。”

        杰森面对着镜子。镜中的倒影回望着他——身形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眼下挂着黑眼圈，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德里双手搭上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杰森的肩头。

        “看到我看到的了吗？”德里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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