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7章盐水霎时渗入新鲜绽开的创口,地下室鞭刑倒是把他打爽了 (2 / 6)

        然而晏瑾只要稍稍垂眸,就能清晰地望见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件松垮的里衣半掩半露,领口大开。

        那枚妖艳的紫红色齿痕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袒露在温热的空气里,宛如一头凶兽在他身上盖下的绝对私印。

        那是谁留下的狂妄印记?

        自然是那条被他亲手锁进暗室里、却反客为主的疯狗。

        晏瑾原本死死攥着轮椅扶手的手指终于一松,并非是他耗尽的力气恢复了,而是十指虚脱得再也扣不住分毫。

        他整个人无力地往宽大的轮椅靠背上重重一仰,后脑勺发出沉闷的磕碰声,双眼空洞而迷离地直视着天花板上繁复精细的藻井,胸口依旧急促地上下耸动。

        那枚烙印在皮肤上的齿痕随着他的呼吸急促张合,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这个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此时此刻的溃不成军。

        北狄人苦心孤诣在京城暗中布下的那条毒蛇暗线,在三天前被锦衣卫连根拔起,血洗得干干净净。

        二车满载着机密兵械的粮草甚至还没来得及驶出城门就被当场查封扣押,暗中经手的六家大商号悉数被抄家问斩。

        为首的那名北狄细作最后死在了阴森可怖的诏狱深处,硬生生自己咬断了舌头,至死连半句有用的供词都没肯吐露。

        晏瑾面无表情地批完最后一份关于此案的机密折子,将狼毫笔轻轻搁回白玉笔架上,侧过头冷冷吩咐了一句。

        “地牢那边可都彻底备妥了?”

        “回大人,早就按您的吩咐备下了,上好的浓盐水也已经整整泡了一夜。”

        晏瑾微微颔首,示意李福推着轮椅出了静谧的书房,沿着长长的回廊一路拐向内院最深处的一扇厚重暗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