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唇瓣红肿破皮,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欢爱过后挥之不去的热气 (1 / 5)
晏瑾正欲动作的手僵硬在半空。
“他是以什么狗屁名目闯的?”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冰冷,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后背的贴身衣物早就被冷汗湿透粘在了皮肤上。
“说是……说是京中接获密报,有穷凶极恶的刺客潜入首辅府行刺,摄政王唯恐大人有个闪失,特意亲率千牛卫前来护驾!”李福在门外的动静都带上了哭腔,“大门已经给撞碎了,现下正杀气腾腾地朝内院逼近呢!”
晏瑾苍白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几乎要将紫檀木的轮椅扶手生生掐碎。
摄政王萧渊……那个与他在朝堂上明争暗斗了整整五年的死对头,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偏偏选在这个最要命的节骨眼上带兵闯入。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不用猜也知道,那老东西在首辅府里早就安插了密不透风的眼线。
今夜赫淮烬被送进内院密室的动静虽然隐秘,但终究逃不过有心之人的眼睛,当场就被抓住了致命的把柄借题发挥。
晏瑾慌乱地低头审视着自己……虽然玄狐大裘勉强裹住了大半身子,但里面的白色里衣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敞,满头墨发汗湿凌乱,唇瓣红肿破皮。
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欢爱过后挥之不去的淫靡热气和汗渍,根本无法掩盖。
他咬牙试着用力撑住两侧扶手试图让残疾的双腿站直,可双腕却软得像面条,整个人瞬间又重重跌回冰冷的椅背上。
双腿原本就毫无知觉,此刻更因刚才的疯狂透支而连一丝气力都榨不出来,从腰眼到脚趾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麻瘫软。
那是纵欲过度后的虚脱,和寻常的残疾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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