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马库斯解开了衣领的扣子，“这一周我都在想这事儿。”

        祖母按下了沙发旁的对讲机按钮：“克拉拉，把那个双向穿戴式器具拿来。要细的那款。”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对我宣判的某种既定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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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拉提着帆布包走了进来，马库斯转过头去。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就像刚才打量我时那样——缓慢、审视，视线在她制服紧绷的部位停留。

        “她很漂亮，”他说，“让她留下来吧。”

        祖母犹豫了一下。仅仅一瞬间。随后她点了点头，克拉拉把包放在茶几上，目光与我交汇。那眼神里包含着询问，也包含着安抚——仿佛在说：“我就在这里。”

        “脱掉裤子。”祖母的声音既温和又不容置疑，“弯下腰，趴在沙发扶手上。”

        那件白色亚麻内裤滑落，堆叠在我的脚踝处。黑色内裤紧紧绷在我的臀部，而马库斯发出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赞赏——V形束带深深勒进我的髋部。奶奶熟练地系上了那套我已见过无数次的穿戴式器具。内侧部件精准就位，硅胶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双手扣住我的髋部，用力一拉。

        第一次抽插动作缓慢。那种扩张感既熟悉又亲切，充盈的快感化作热浪在我体内蔓延。马库斯坐在皮沙发上注视着这一切，手中的白兰地酒杯早已被遗忘，呼吸变得粗重。奶奶用她那炉火纯青的耐心节奏操弄着我——不像伯纳德那样粗暴，而是稳健、深入，且极度亲密无间。

        “就这样，”她低语道，“真是个乖孩子。”

        几分钟过去了，或许更久。硅胶器具进进出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马库斯的手垂向大腿，摆弄着我看不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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