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缪斯的血色告白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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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安转过身,目光炽烈如火地盯着沈若薇,一字一句地说道:「雕刻你。雕刻我们。雕刻这世界上唯一真实的——《温度》。」
……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淡水工坊彻底沦为了一座与世隔绝的灵魂熔炉。
外界的风暴愈演愈烈。台北各大媒体持续追踪报导着映心诊所的停职丑闻,台湾心理谘商学会正式发出公告,定於周四上午在学会大礼堂召开针对沈若薇的公开伦理听证会,由高振远亲自主持审查。然而,这一切喧嚣与恶意,都被工坊厚重的铁门与狂暴的风雨死死挡在了门外。
在工坊内,时间彷佛失去了意义。
陆淮安彻底陷入了一种近乎神圣的创作狂热之中。他脱掉了厚重的毛衣,仅穿着一件被汗水与石粉浸透的黑色背心,精壮削瘦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展现出惊人的线条张力。他手中的钢凿、角磨机与各式细部刻刀轮番上阵,石屑如暴雪般在空中疯狂飞舞,刺耳的切割声在宽阔的工坊内昼夜不息地回荡着。
沈若薇始终没有离开。
她坐在工作台旁的一张木椅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有时,她会递上一杯温热的水;有时,她会走上前,用温热的毛巾擦拭陆淮安额头与背上滚落的汗水;有时,陆淮安会在雕刻的间隙猛然停下动作,伸出沾满石灰的双手,将沈若薇紧紧扣在自己的怀里。
他会闭上双眼,用滚烫的唇瓣精准地吻上沈若薇的颈动脉,感受着她血液的奔流;他会用粗糙带伤的指尖,一寸一寸细细丈量沈若薇的锁骨、脊椎、腰窝与起伏的胸膛。每一次触摸,都不再是冰冷的几何测量,而是将沈若薇肉体与灵魂的每一丝温度、每一次颤栗,深深烙印进他复苏的大脑神经之中,再透过冰冷的钢刀,毫无保留地注入那块巨大的红斑汉白玉内。
在创作进入最後细部雕琢的那个深夜,陆淮安连续工作了超过二十个小时,右手的虎口因长时间高强度的震动而崩裂开来,鲜血顺着刀柄缓缓流淌,滴落在大理石的纹理之上。
「淮安,停一下,你的手流血了。」沈若薇心疼地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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