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他低声说，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按进怀里，“所以换成我把你绑在看得见的地方，一辈子。”

        她埋在他胸口。心跳撞着她的耳朵，一下一下，又快又沉，比她的还乱。

        “陆淮深。”她闷声说，“你这条要是写进协议，得加钱。”

        “加。”他答得没有一点犹豫，“你要什么价，我签什么价。八千万都刻出去了，我还差你一行字？”

        她在他怀里笑了一声，笑完，鼻音有点重。

        “周野最后那句话，你听见了。”

        “听见了。”

        “他让我问你，敢不敢让我听供词。”她抬起头，“你打算让我听吗？”

        陆淮深低头看她。夜风把他衬衫吹得贴在身上，他没答这句话，低头，唇落在她的发旋上。

        停了很久。久到天台的风声都静了。

        “晚星。”他贴着她的头发开口，“不管听见什么，你记住一件事。前年三月到今天，我做的每一件事，最后都只会指向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

        “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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