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师。”她目不斜视，“嘴角。”

        “姜老师。”他也目不斜视，“领口。”

        半斤八两，谁也别嫌谁。

        台前的喧闹已经透进来了。主持人的声音在试麦，台下黑压压一片记者席，闪光灯隔着幕布都在闪。

        候场的间隙，前排两个记者压着嗓子的嘀咕，顺着幕布缝飘了进来。

        “哎你看没看见，陆影帝嘴角破了，红的一块。”

        “破了？不是上火吧，他这个咖位还会上火？”

        “上什么火，我看是交女朋友了吧。你们记不记得他上个月开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就转个没完。”

        “别瞎说，他出道十年零绯闻。”

        “零绯闻才吓人呢。”

        姜晚星站在幕布后，面无表情，耳尖却不争气地烧。

        旁边的人低低笑了一声。

        “笑什么？”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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