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老公的面被继子C到失声Y叫,逃跑被继子扛走骑着C满地爬 (9 / 15)
“啊啊啊——疼,好疼……”花径的尽头深处,柔嫩的宫颈鲜少被造访,偶尔被凶猛的肉棒破开让邬纾和感到格外的酸痛饱胀,他含着泪求饶:“凛朔,我好疼,不要再深了。”
“嗯,嗯,马上就好了。”蔺凛朔亲吻着邬纾和背后的蝴蝶骨敷衍着回答,下身凶猛的动作不停。他就这么把说好的几下操成了几百下,最后把龟头操进了子宫口。狭窄的宫颈被操开,邬纾和在身体内部的绞痛中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积攒的浓精如高压水枪成股的灌入子宫,他只能无助地蹬着腿,在丈夫面前接受继子精液的洗礼。
午后刚过,窗外的铅色云朵压着低空下降,狂风摇动着树枝拍打窗棂,空气潮湿得能凝结出水珠。
山雨欲来。
一只低飞的燕子在窗前一闪而过,邬纾和把目光放回到行李上,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去,合上箱子。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像梦一样,邬纾和期盼了多少年的美梦成真,医生说蔺峰被发现的时间太晚,错过了最佳时机治疗,现在就算清醒过来也很难再站起来。
他再也不会威胁和折磨自己了。
蔺凛朔这两天一直在忙着接手家族事务——蔺峰的天赏因为涉嫌藏毒和买卖人口被查封,蔺家的公司趁机召开董事会将蔺峰开除,把蔺凛朔推了上去。一切都那么迅速又顺理成章地发生,似乎是早有预谋。
蔺峰,连你的亲儿子都背叛你,这就是报应。
邬纾和想,无论蔺凛朔是出于什么目的都好,反正都成全了自己。如果不是他,事情怎么会这么顺利,自己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蔺峰像现在这样,像废人一样瘫在病床上?
他快意地想着,拉着皮箱的脚步也跟着轻快了些。
离开蔺家,永远不回来。邬纾和拉开门把手的同时,大门被人从外边打开。门外的人捧着一束花,朵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艳烈,洒着金粉点缀,巨大的花束遮住了蔺凛朔半张俊美无俦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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