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控制不了大小。

        想催生一棵小树苗，结果长出参天大树。想引一点水来喝，结果把洞穴淹了。想吹一阵微风，结果把伊诺吹上了天。想冻一条鱼，结果把整条溪冻住了。想打一道小雷电，结果把一棵巨树劈成了两半。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问题——精神力输出过量。

        不是其乐不想控制。是他控制不了。

        他的精神力太浩瀚了。就像一个人站在大海边上，想舀一杯水，但他手里没有杯子，只有一个没有底的桶。水哗啦啦地往外流，他根本拦不住。

        塔索坐在被劈成两半的巨树残骸上，看着其乐在空地上练习土墙术——他试图只升起一小块土墙，结果又升起了一整圈。

        其乐站在土墙围成的圆筒里，仰头看着天空，表情很无奈。

        「又来了。」

        塔索没有笑。

        他在想。

        这个孩子的天赋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最离谱的。精神力无边无际，元素亲和度高得吓人，瞬发能力更是闻所未闻。

        但天赋再高，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那就不是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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