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植伟的日记 (8 / 10)
「我去烧纸钱,你们在这里等我。」大肠哥收拾完贡桌上的纸钱,往金炉走去。
小肠哥抹抹自己的眼泪,也抹抹我的,拉着我在灵骨塔门口的阶梯坐下。
这座灵骨塔位在一片茶园中间。
天气好的时候,翠绿的茶园衬着蓝天,好像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烦恼。
办阿爸後事时,哥哥们还没毕业,除了顶让阿爸早餐摊位的钱以外,我们什麽也没有。
但大肠哥还是用信贷帮阿爸选了一个好地方,还把妈妈一起迁来这里。
「二哥,为什麽我们从来没有在妈妈的忌日来过啊?」
「我也不知道,之前阿爸也没有带我们来。」
「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麽好奇怪的?你不相信阿爸吗?」
「也不是这样说啦……」
妈妈这两个字在我们家一直很没存在感,不只哥哥们和阿爸很少提起,连照片都没有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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