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把你杀了，死妖怪！”

        尚德又被抬到床上。

        王海这才来，他坐到床前，没有任何微笑，不过今天是祭日，也不该笑的。

        王海：“你为何会来？”

        尚德：“我……”

        尚德：“我是秋林山居的人，被秋暝打伤……你讨厌妖怪，应该也讨厌我。”

        尚德：“我体内确实没有妖气，但是，你……”

        尚德：“你，你应该恨我的，我是秋暝的守门人。”

        王海：“秋林山居？”

        王海：“就是那个，每年只有一天才能见到的秋林山居？平时，都在云雾之中，寻常人无法进入……无论在哪里，都见不到它的秋林山居吗？”

        尚德：“正是……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这样的地方，因为我一直生活在里面，不出来。”

        王海：“你为什么会被打伤？”

        尚德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秋暝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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