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也跟着行礼，只是神情依旧有些散漫。

        白衣青年似乎并不在意。他伸手示意两人坐下，目光却望向窗外。

        许久之後，他忽然开口：「徐地，多久没下雨了？」

        周慎低声回答：「一年。」

        白衣青年沉默片刻，又问：「死人了吗？」

        房间瞬间安静。

        周慎握紧拳头，半晌才缓缓开口：「已有三万七千六百一十二人，死於饥渴。」

        「错了大人，今日文案上呈，已有三万七千六百三十人死亡。」李明收敛漫不经心的神色，认真地说。

        话音落下，屋内再无人说话。

        白衣青年轻轻摩擦着茶杯边缘，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许久之後，他才开口：「如今，徐地的救灾措施如何？」

        周慎深吸一口气：「地方军与民工已经开始挖渠，引南江之水灌溉农田，只是南江水位太低，内陆各县依旧缺水。」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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