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那圈会胀开的结已微微充血，茎身因为兴奋而发烫。赫菲娜只看一眼就别开头，耳尖红得要滴血。

        进入的第一寸，她还是皱眉。

        那被重新填满的胀，进得极慢。每进一截就停，吻她眉心、吻她眼角，偏等她适应了才再给。等到整根没入、结轻轻抵上最外那圈软肉时，她已经连完整的呼吸都做不好，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喘。

        "看我。"她听见他的沉吟。

        夜色中只看见一双明亮的金瞳，龙眼竖瞳仍在，龙鳞却只浮出一点在锁骨边缘，像他用尽全力把那头龙按在皮肤底下。

        开始动作的时候也是这样——深而稳，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全部离开，每一次没入又都准确地碾过最里头的那一点。

        巢床很沉地响。

        肉体相拍的声音被织物吞掉一半，剩下的全是水声。粉嫩的乳珠在他胸口摩擦，敏感得她不断轻叫；下身被结一下一下顶开边缘，却始终没有真正锁死在里头——

        他在忍，忍着不把今晚也变成那晚的占领。

        他额头抵着她，额汗滴了下来。

        赫菲娜被顶得说不出整句，听不清他到底问了什么，只能胡乱地点头。

        西泽闭眼，像领到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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