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直播？」一道冷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幽冥猛地一抖，手指僵在半空。她抬起头，灯光下，蔡燚焓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冷淡。

        「这些东西，本来就不该被拿来消费，去换那一点可笑、虚假的掌声。」

        幽冥浑身僵硬，指尖慢慢泛青，抓着手机的手忽然无力一松，重落在地，萤幕发出最後一声脆响，但留言还在断断续续滚动着——

        【太扯了吧！是假的吧！】

        【有人笑声……刚刚有人笑吗？】

        【不是特效吧？主播？】

        蔡燚焓目光依旧落在幽冥身上，冷得像刀。

        厕所内，死寂如坟。

        这一晚之後，学校论坛里开始流传一段被删除却不断被转载的直播影片截图，画面模糊，能看见厕所里角落，那个女孩抱着婴儿，笑得诡异，还有无数模糊人影盘绕。

        当然这些都是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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