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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去了。 S在妈妈里面了。 (2 / 4)

        最靠近射精的最後几秒,一切都彻底失控了。

        抽插变得又短又深,那根肉棒几乎不再拔出,只是抵着最深处的宫口疯狂地快速碾磨。

        埃米尔的脑子里再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无数黏稠的碎片:好紧……好热……她在夹我……不能停……就要……

        就在这时,克莱尔被顶得完全丧失了理智。她的一只手无力地向後胡乱抓挠,指尖刚好按在了埃米尔满是汗水的後背上。

        「埃米尔……唔……」

        一声夹杂着泣音的呼唤,彻底扯断了男孩理智的最後一根弦。这个平日里带着温柔与保护的名字,此刻比任何下流的催情话语都更有杀伤力。

        射出来的前一秒,埃米尔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即,他整个人向前重重压去,胸膛紧紧贴着克莱尔满是汗水的背脊,几乎要把自己那根肉体连根嵌进她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骇人的力道冲了出来,一波接着一波,凶狠地浇灌在克莱尔子宫口最娇嫩的软肉上。

        快感阵阵袭来,埃米尔的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手指扣住修女的胯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沙哑的嘶吼。

        在射精的这十几秒里,他心底最典型的念头根本不是「我好厉害」,而是一种混杂了恐惧与满足的确认:她没有推开我。她还在撅着屁股承受。我正在把这世上最肮脏、最不该给她的东西,全部灌给了她。

        这种认知让高潮来得又急又长。当最後一滴白浊被榨乾後,埃米尔并没有立刻抽离。他就这样软绵绵地趴在克莱尔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还堵在那个温暖的肉洞里。

        脑子里空白了漫长的几秒钟後,那一层发冷的、残酷的清醒,才顺着脊椎缓缓涌了上来。

        腰眼处泛起一阵过电般的麻,小腹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痉挛、抽缩。精液并不是想像中那样痛快淋漓地一次性喷完就结束,而是一股接着一股,被狂跳的马眼硬生生挤进克莱尔最深处的宫口里。每一次挤入,都伴随着一种又胀又软的实感,滚烫的白浊在狭窄的甬道深处炸开,再无力地往外涌动。

        在後入这个极端紧绷的姿势里,男孩常常会本能地选择将自己埋在最深处。

        他的胸膛贴着修女那因为高潮和剧烈喘息而发烫的背脊,汗水黏附在一起。十根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扣在那两团刚刚被他撞出阵阵肉浪的肥软臀瓣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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