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轻轻将她放回枕上，声音低哑地说：“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守着你。”

        陆无双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外面凉，我们一起睡吧。”

        杨过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边，中间隔了半尺的距离，生怕碰到她的伤处。

        月光静静地流淌，屋内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你为什么要救我？”陆无双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没有了平日里的泼辣。

        杨过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生气的样子，很像我姑姑。”

        “姑姑？”陆无双侧过头看他。

        “我姑姑叫小龙女，是我师父，也是我……”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转而说道，“她离开了我，我在找她。”

        陆无双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你以前是不是在嘉兴破窑里救过一个女孩？”

        杨过一愣，转过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陆无双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原来你就是杨过！你都长这么大了？”

        杨过也愣住了，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记忆中的那个扎着小辫子、瞪着一双圆眼睛的小姑娘渐渐与眼前这个少女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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