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越来越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推着他们向前。杨过感觉肺中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耗尽，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巨石。更要命的是，李莫愁根本不会游水，她浑身滑溜溜的，没有衣物可以抓握，像一条光洁的鱼，在他怀里不停地往下滑。他好几次险些脱手，只能咬着牙重新将她捞回来，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手掌扣住她一侧臀瓣，五指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才勉强将她固定住。

        有那么一瞬间，杨过几乎想松手了。

        这女人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他跟她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何必为了她搭上自己的性命？他若独自游出去，凭他的水性，未必不能脱险。

        可他的手终究没有松开。

        想起方才在密道中，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撅着屁股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想起她回过头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想起她在他耳边那句“你真想让我做你的小娘子吗”——杨过咬了咬牙，将她的臀瓣扣得更紧，奋力向上游去。

        头顶终于出现了一团模糊的光亮。

        杨过心中一喜，双腿猛蹬，抱着李莫愁冲破水面。新鲜的空气灌入口鼻，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便从前方传来。

        他抬头一看，瞳孔骤缩。

        一道白练般的激流从高山上飞涌而下，裹挟着万钧之势，朝他们当头砸来。那力道之猛，根本不容人反抗，两人瞬间被卷入激流之中，身不由己地向着一道断崖冲去。

        瀑布！

        杨过心头一凛，低头看去，脚下是数米深的湍急水流，几乎没有可以借力的立足之处。他想运起轻功纵身跃起，可怀中还抱着一个人，脚下水流又急又滑，根本无处借力。李莫愁已经因过度缺氧而陷入昏迷，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湿透的青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她那对木瓜巨乳漂浮在水中，乳尖被冰冷的江水泡得愈发红肿，随着水波轻轻晃荡。她的双腿依旧夹着他的腰，但力道已经松弛，全靠杨过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才没有滑脱。

        “真是个累赘！”杨过暗骂一声，拼命向对岸游去。可水流实在太急，他每向前游一尺，便被冲回三尺。瀑布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水雾扑面而来，带着冰冷的杀意。

        他离那道断崖只有不到十丈了。

        就在这时，岸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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