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松开手，赵志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朝山谷外跑去。甄志丙站起身来，依旧侧着头，朝小龙女的方向匆匆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大步离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山谷中重新恢复了寂静。

        杨过走到小龙女身边，扶住她的手臂。她的身体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外袍下，她赤裸的肩头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锁骨上的血迹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姑姑，你的经脉……”

        “并无大碍。”小龙女平静地说，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需要回古墓静养。”

        杨过心中一痛，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古墓走去。小龙女靠在他怀里，黑发散落在他手臂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过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方才行功被打断，你的内力有没有受损？”

        杨过喉头一哽。她伤成这样，第一句话却是问他有没有事。

        “我没事，姑姑。”他低声说，“你好好养伤，其他的都不要想。”

        小龙女没有再说话，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月光下，杨过抱着她穿过红花谷，朝古墓走去。花瓣在他们身后簌簌飘落，像一场无声的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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