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的身子，被你看过了。”小龙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清白已毁。按照古墓派的规矩，你应当做我的夫君。”

        杨过一听，脸色刷地变了。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那扇他竭力想要关上的记忆之门——那日他误入古墓深处，无意间撞见她在沐浴。氤氲的水汽弥漫在石室中，她坐在柏木浴桶里，热水漫过她凝脂般的肌肤，水珠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淌过胸前那对盈盈挺立的酥乳，再顺着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没入水中。蒸腾的雾气里，她整个人像一尊羊脂白玉雕成的美人像，每一寸曲线都美得惊心动魄。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那袭素白纱衣薄如蝉翼，将她婀娜的身姿勾勒得若隐若现。杨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那修长的脖颈，那精致的锁骨，那白纱下微微起伏的胸脯，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张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他的心跳骤然加快，一股热流从丹田窜起，喉咙发干，耳根烧得通红。

        “龙姑娘，我……我那是无心的。”杨过艰难地移开目光，声音有些发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故意也好，无心也罢，看了就是看了。”小龙女淡淡道，似乎浑然不觉他目光中的灼热，“古墓派的规矩，从一而终，不死不休。你若不愿娶我，我便只能杀了你，然后自杀。”

        杨过听得头皮发麻，可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回她身上。她说话时，薄纱下的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纤细的弧度让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日浴桶中她不盈一握的腰身。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定下神来。

        “龙姑娘，万万不可。”杨过深吸一口气，诚恳地道，“我如今武功浅薄，连自保都做不到，哪里配得上你？你武功高强，人又生得……生得这般好看，我杨过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怎敢妄想娶你为妻？”

        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恳，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白纱下那副婀娜的身形，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让他心头又是一阵燥热翻涌。

        小龙女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他的话。

        杨过见有转机，连忙又道：“不如这样——我先跟着你学武功，等日后武功大成，在江湖上闯出名堂，那时候才勉强配得上你。至于成亲的事，咱们暂且不提，以后再做打算，如何？”

        小龙女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我不能做你的师父。”

        杨过一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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