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门哐当锁上。

        杨过瘫坐在笼中，浑身发抖。胸口被鹿清笃打伤的地方隐隐作痛，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笼子里还关着几个人，个个须发花白，衣衫褴褛，满面风霜。他们手脚都戴着镣铐，看样子已关了些时日。其中一个秃头老者，头顶油光发亮，颏下一部花白胡须，虽然形容枯槁，但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的凶悍之气。他身旁坐着一个瘦高个，头发稀疏，额角生着一个硕大的肉瘤，模样颇为怪异。再往角落里看，还有四个人，个个面色蜡黄，气息奄奄，显然武功已被废去多年。

        那秃头老者盯着杨过看了半晌，浑浊的老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凑近几步，镣铐叮当作响，压低声音道：“小王爷？”

        杨过一愣，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那瘦高个也凑过来，额角的肉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他仔细端详着杨过的脸，倒吸一口凉气：“师兄，你看他这眉眼……这鼻子……真像！”

        秃头老者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小兄弟，你爹是不是姓杨？”

        杨过心头一跳，警惕地看着他们：“我爹是姓杨，你们认识他？”

        秃头老者和瘦高个对视一眼，神色复杂。角落里那四个人也抬起头来，面面相觑。

        “像，真像小王爷年轻的时候。”秃头老者叹了口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杨过急切道：“你们说的‘小王爷’是谁？告诉我！”

        秃头老者却摇了摇头，镣铐哗啦作响：“小兄弟，看你年纪轻轻，我们不想再招惹是非。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他退回角落，重新坐下，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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