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芙妹半夜爬上杨过的床 说要做他的女人 (3 / 8)
“你不是!”郭芙猛地站起来,眼圈红了,“你不是多余的!我去跟爹说,你别走——”
“够了。”杨过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冷静,“芙妹,你别闹了。我去终南山未必是坏事,全真教是天下武学正宗,去了那里我能学到真功夫。等我学成了,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憧憬,也是一种不甘心的倔强。
郭芙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说“我跟你一起去”,想说“我等你回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转过身去,不让杨过看见她哭的样子。
“那你……你记得喝药。”她丢下这句话,快步跑了出去。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他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药很苦,苦得他皱了皱眉,可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出发的日子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桃花岛上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柯镇恶把自己关在静室里,除了吃饭谁也不见。郭靖忙着准备行装和给全真教的书信,脸上总是带着几分愧疚。
大小武兄弟自从比武之后就再没在杨过面前出现过。武敦儒的伤养了两天才勉强能下床,听说杨过要走,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他其实……挺厉害的。”
郭芙这三天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闹,只是每天都默默地给杨过熬药、送饭,有时候坐在他旁边,什么也不说,就那么静静地陪着。杨过也不赶她,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相处着,像是都在珍惜这最后的一点时光。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郭靖把杨过叫到了书房。
书房里烛火摇曳,郭靖坐在书案后面,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年,心里百感交集。他想起杨康临死前的样子,想起自己答应过要照顾杨康的遗孤,想起这些年来对杨过的疏忽和亏欠。
“过儿,”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明天我送你上终南山。全真教的丘处机道长是我的故交,我已经修书一封,他会收你为徒。全真教是玄门正宗,你去了以后要好好学武,听师父的话,不可再任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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