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伸手接过了那叠并不厚的纸币。

        “我收下了。”

        苏清点了点头，扶着母亲转身就走。

        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地上被撕碎的布料、尚未干涸的水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林晚还赤裸地站在原地，双手重新捂住身体，短发凌乱，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从巨大的羞耻里被强行拉出来。

        小明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她严严实实裹住。

        契约链接那头，愧疚与心疼同时涌来。

        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拉着她，快步离开了这条已经变得喧闹的街道。

        “妈……”小明停住脚步，声音低而认真，“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

        林晚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妈妈答应过宝贝，会当你的御兽。既然是战斗……就没有办法。只是……妈妈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有点……适应不了。”

        她说完，就轻轻靠了靠他的肩膀，像是在无声地寻求一点支撑。契约链接那头，羞耻与疲惫混在一起，却没有半点埋怨。小明心口一紧，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我们去买衣服。有了这笔钱，至少能先把你的衣服补上。以后……我会尽量不让你再那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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