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章 式月 (3 / 9)
他没有打人。他没有打人。
不对,他打人了,他打人了,他打的是式月,好清醒的回放,一拳又一拳不要命的砸在被信息素压制着动弹不了恐惧的式月身上,式月被他掐死了!
屋外动荡不安,有枪声,喇叭声,乱七八糟都什么都有,司源耳边只有死掉的式月没有呼吸的声音。
司源知道了身体里另一个人的存在,他太坏了,他杀了式月,他杀了式月。
在牢笼里是自己求着他帮助自己的,是自己把他放出来的,是自己要他出来的。
自己阻止不了他了,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害死了式月。是他害死了式月。式月要救自己,所以被他杀了。
式月没了。死了。死了。
没有人再会对他笑了,没有人陪他在被子里玩捉迷藏,没有人教他唱歌了,没有人教他猜拳了,没有人教他说话了。他才学会的式月的名字,怎么就喊不出来了呢。
他吞下了所有安眠药,拉住式月的手放在心口处要让式月感受到他慢慢停止的心跳,他们会再次相见。
“那个实验室里的监控回放我至今记忆犹新。”
“他像披着人皮的低等动物。不会说话,不会吃饭,不会交流。没有思维,没有表达,没有任何认知能力,只有生存的本能斗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要释放信息素,把所有人弄得苦不堪言。”
这是纪应余把司源带出来之后的描述,听完司源自己的讲述再结合纪应余的话让人有些呼吸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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