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信息素压制，司源不可能有染指荣易的任何机会。越想越觉得是司源亵渎了荣易，像荣易这样高悬的明月应该等着月亮自己落暮，而不是被强行拉入白天被日光照射得失去光彩。

        荣易顿了一下，看着陆洺的眼睛反问，“难道就一定能找到吗？”

        这样的眼神让陆洺觉得不太对劲，后背有点发凉。

        荣易要去找的不是司源，而是陆洺口中伪存在的“实验体”。越是令行禁止，越是能勾起人内心最深处最强烈的探索欲望，人类是靠好奇心活着的，人类文明是靠好奇心发展的，没有好奇心人类会停止前进。

        荣易需要前进。

        他的人生信条是好奇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答案，哪怕靠近了真相就等于接近了死亡。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实验体能让身居人类社会顶端肆无忌惮的Enigma惧怕成这样，甚至没有人见过。

        荣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纽扣，是一颗暗红色的衬衫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口袋里的，在他没有中毒前身上是绝对没有这颗纽扣的，这颗属于司源衬衫上的纽扣。

        他和司源一定见到了，即使裴湛再三误导，这样的铁证也不会骗人。

        陆洺回答了他问的那个问题，世界上会有相同的信息素味道吗？会，但极少，即使相同但本质上也还是有不同的，但是那样细微的差距只有Enigma能分辨出来，如果相似度过高Enigma不刻意分辨也是分辨不了的。

        他闻过裴湛的信息素气味，在他梦游的那一段时间，和司源一样又不一样。

        荣易觉得一个是清晨的露珠青草，一个是夜晚的露水青草。

        正走着，突然感觉雾气慢慢散开，前面的树熟悉无比，上面盛开着稀疏几朵紫色的花，荣易一眼认出这个地方是他倒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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