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不行了。”

        两根手指又回到那颗小核上，指尖刚一碰上去，李知就叫出声了。哭腔拔得很尖，两腿并起来绞原锦的手腕，指甲在他小臂上留下一道。

        “受不了了……”

        “别摸那儿……真的，求你……”

        “求谁。”

        “求……求你们……”

        “求我们什么。”他把手指抬起来，离开那处一寸。李知的腰自己追上去半寸，原锦看着，重新把手指落回最中间，慢慢碾了半圈。

        李知的身体在那半圈里整个折起来。

        “别……呜呜……爸爸……”

        原锦动作顿了顿。

        “你说什么。”

        “爸爸……”她哭着，“求你们了……爸爸……我真的不行了……下次、下次再……好不好……”

        “不要了……我求你们了……”

        屋里的三个少年都收敛了自己的动静，好让李知的声音能够更清晰，钻进各自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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