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那缓缓闭上双眼。“也许再来一个？”

        索南笑了——那是一声轻柔而略带惊讶的笑，震动着康那的额头。他又在康那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接着是鼻梁，然后是嘴角。“真贪心。”

        “只是确认一下。”

        当索南退开时，他的神情依然温柔，但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你感觉怎么样？我担心我可能……”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昨晚我可能有点太用力了。”

        康那琢磨了一下这话。他浑身上下酸痛不已，许多痛感都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大腿酸胀，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后腰便传来隐隐的抗议。但他体内深处还涌动着一股沉甸甸的酸意，那种强烈的痛感甚至带有一种奇妙的快意。

        “感觉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他坦诚地说道，“一辆特别性感的卡车。”

        索南面露愧色：“康那——”

        “不，我是认真的。”康那撑起双肘，床单堆叠在他腰间。“我感觉棒极了。虽然身体像散了架，但那是种很好的感觉。就像刚跑完马拉松还拿了冠军一样。”他握住索南的手，与对方十指相扣。“你没有太用力。你给我的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是我主动要求的。”

        “整整五次——”

        “我知道。”康那脸颊泛红，但目光坚定地迎向索南。“我知道次数很多。但我从来没有……”他话语一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以前从没人能带给我那种感觉。那种我可以彻底放开自己、而你会稳稳接住我的感觉。”

        索南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康那的指关节。“我当然会接……”“……看着你。当然。”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晨光温暖着房间，早餐的香气愈发浓郁。随后，索南握了握康那的手，随即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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