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又浪漫 (2 / 3)
「你回来就直接进我房间,谁敢打你?」
这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明牌」宣布要保护我。
随後,他接过电话又跟二姊交代了几句。二姊这才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肩膀,起身带我回机构。想也知道,二姊刚才肯定在电话里跟他要了无数个「保证弟弟平安」的承诺;而可想而知的是,均佑全都答应了。
很快地,我真的回到了那个大魔王机构。
跨进大门的那一刻,四周死寂得可怕,没有任何人过来跟我说话。我顶着无数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向三楼均佑的大房间。
推开门,均佑依然好端端地叼着菸跟学长们打牌,神色自若,彷佛今天下午那场闹得天翻地覆的风波从未发生过一样。
「均佑……」我停在门口,惊魂未定地试探性叫了一声。
「嗯。」
他头也没抬,只是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身旁空着的位置。
这个细微的动作,不仅回应了我的歉意,更是在众人面前,将我纳入了他绝对的势力范围内。
我战战兢兢地坐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二姊在路上买给我、交代我一定要拿来赔罪的两包菸,毕恭毕敬地递给他。
均佑伸手接下,熟练地拆开包装,抽出一根点上;接着,他又抽出了第二根,递到了我的面前。
在那个烟雾缭绕的房间里,我默默地抽完那根菸。整整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不敢主动说任何一句话。
直到牌局告一段落,均佑率先打破了沈默。
「你很怕被我打?」他吐出一口烟雾,转过头,突然这麽问道。
不知道为什麽,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我压抑了一整天的恐惧与愧疚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排山倒海而来的强烈依赖感。那一刻,我突然好想大哭一场,所幸我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哭出声音,也没有溢出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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