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的无能 (2 / 3)
主任没有让社工继续念下去,直接冷冷地宣判:「喜欢开黄腔?那你就当众打手枪。」
当体罚与打骂彻底失效後,主任研究出了一种直接摧毁少年尊严与体面的终极惩罚。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教育的底线。而最荒谬的是,6号学员被入罪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说了一句「睫毛倒插」,然後大家觉得这四个字听起来很滑稽,跟着笑了起来。
我们当时只是一群国中生,根本不知道「倒插」可以被曲解成什麽猥亵的动作。但在主任的独裁统治下,这就叫开黄腔。
这意味着,机构里开始实行恐怖的「文字狱」。只要主任觉得你在开黄腔,你就是犯了天条。
我们当然不服气,试图反抗,换来的却是一顿残暴的毒打。最终,6号学员还是被逼着去执行了这项荒谬的惩罚。
万幸的是,主任终究没敢让他真的「当众」执行,而是让他走到开会房间外的厕所门口。我们看得到他的背影,却看不到具体的动作。
靠着这种极致的羞辱,主任以为他重新拿回了权威。
……真的是这样吗?
显然,他严重低估了我们这群少年的韧性与疯狂。
在下一次个管社工来探视时,我们这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把这件骇人听闻的丑闻全爆了出去。
我说过,在那个无聊透顶的客厅里,我们每天都在期待发生点什麽。所以我们根本不怕把事情闹大;应该说,闹得越大越好!看着大人们的世界天翻地覆,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乐子。
少年法庭进来的,转头就去跟法官和检察官告状;家事法庭进来的,就去跟个管社工控诉。我们信心满满地以为,这次绝对能搞垮这间变态的机构,自以为计谋得逞。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才绝望地认知到一个现实:在这个社会上,好像不是做错事的人,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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