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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R (8 / 12)

        我姑且又用了点力气。乳汁在我揉捏的过程中,似乎漏得更多了一些,原本只是一滴一滴,现在偶尔会成股。

        “嗯……”禾绿忽然发出这种声音,吓得我停了下来。

        是痛吗?我问她,她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低了一些:“你力气这么轻,会有感觉的。”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触电般,我松开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乳汁滴进杯子里的滴答音,禾绿睡衣另一侧的布料已经被濡湿了。

        “姐?”

        她呼唤我的声音仿佛来自外太空。

        ……

        许多年前,我与血浓于水的亲妹妹互相触碰身体,进入彼此的内脏,觉得那就是靠近。

        当然了,那是做爱,亲人之间做爱有悖伦常。好笑的是,如果是异性的亲人做爱,似乎会比同性的亲人做爱更糟糕一点,但如果我们不是亲人,作为一对同性恋人,又比异性恋人更糟糕。

        总之,没有人发现,这是我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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