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点了点头。

        “当然。我们会带他过去。”她转向詹凡，语气从诱惑转为指令：“站起来，詹凡。”

        詹凡感到四肢沉重且不听使唤。

        他撑着身子从长椅上站起，胯下那冰冷沉重的钢制锁具时刻提醒着他的处境。他赤身裸体地站着，毫无遮掩，目光低垂，死死盯着地面。

        汤木向他走来，在距离他仅几英寸的地方停下。

        詹凡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那是檀香与权势气息的混合。汤木抬起手，并非为了挥拳，而是捏住詹凡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汤木的目光充满审视意味，虽无恶意，却透着一种绝对掌控一切的笃定。

        “你想看，”汤木说道，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

        “那是你的本性所在。屈辱感、嫉妒心……这些才是真正能点燃你的燃料。但今晚，你什么都看不到。你要学习。你会明白，快感并非予取予求之物，而是他人给予你的——且是在你无法掌控的条件下。”他松开了捏住詹凡下巴的手。

        “跟上梅丽。”

        汤木没再多言，转身走向房间后方那扇较小的门——那是詹凡此前未曾留意过的一扇门。

        梅丽紧紧挽住詹凡的手臂。“跟我来，”她说。

        李娜走上前，在汤木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会等你，”她低语道，眼中闪烁着顺从的光芒。汤木的手短暂地托住她的脸庞，那是一个宣示占有权的动作，随后他引导她走向他们进来的那扇正门。

        “现在是属于我们的时刻了，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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