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从詹凡身边走过，裸露的双腿在棉质睡衣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走到汤木的办公桌前，拿起那部时尚的办公电话，随意拨了一个号码——她自己的语音信箱。她假装在听，点点头。

        “谢谢，”她放下电话，对汤木说道。

        然后，她没有离开，而是走到汤木办公桌后面的大窗户前，眺望着城市景色。

        “这办公室真漂亮，”她说道，“而且……很私密。”

        詹凡僵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李娜转过身，背对着窗户。

        她看着詹凡，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然后她又看向汤木。“我马上就来，”她说。她缓缓地、沉稳地走向汤木的私人卫生间——一个狭小的封闭空间，从布局图上就能看出来。

        她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在关门前，她转过头直视着詹凡。

        她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她用力关上了门，门闩咔哒一声，一切都结束了。

        詹凡站在办公室里，他的老板就在几英尺外，却浑然不觉。

        午餐袋挂在他的手里。他耳边只有自己脑海中无声的咆哮，以及妻子在紧闭的门后所做之事的绝对而可怕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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