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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要不要扶你上厕所? (2 / 4)

        “乖乖。”林牧扫了一眼后就关了,免得影响裆下的兴致,“以后不找这种玩了,谈个恋爱要死要活算什么事。”

        林牧说完就把手机拉远了点,果不其然听筒里立刻传来周望对他母亲亲切的问候:“你他妈听没听我讲话?”

        “这不是没死吗?她自己想不开要割我有什么办法?”

        林牧跟周望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跟穿同一条裤子的亲兄弟没什么区别,哪能听不出周望现在火气正旺,撞枪口上必然捞个死无全尸。

        于是他干脆没给周望继续问候自己的机会:“为个女人你要跟我吵就没意思了啊,挂了。”

        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周望火没发完就被林牧挂了电话,差点一口牙咬碎。

        要不是局里的事脱不开身,他现在就打个飞的去马尔代夫把林牧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提醒着周望,这里还有另一个麻烦要处理。

        说是麻烦也不妥当。

        周望整理了一下表情,把只剩一根纸棍的棒棒糖丢进走廊的垃圾桶。

        他转身推开门,坐靠在病床上挂水的女人苍白得如同只剩躯壳。

        听到响动,她恍惚很久才慢慢地抬眼,双眼不知是因为哭过还是其他,异常湿润。

        “你是……”她像是需要非常努力才能从脑海里想起这号人那般,停顿了很久,终于把他的名字吐露,“你是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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