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做得很慢。

        他不急。他的手一直在她的背上来回地摸，像是安抚一只猫咪。进去的时候她没有疼——那年夏天都过去了，她的身体早就认得他了，一进去就滑到底，滑进去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他就埋在最里面，用一种慢到不能再慢的节奏磨：退半寸，进半寸，到了底就停一下，用腰把那个头往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上碾。一下，一下。两个人裹在同一床毯子里，汗把中间贴着的那一片皮肤黏在一起。

        她只是躺着，把他的手握在手里，让他看着她的脸。

        后来他停下来了。

        "结沿。"

        她在黑暗里看着他。

        "你今天不太一样。"

        他摸到她的眼泪，一下就慌了，撑起身子要开灯。

        她把他拉回来。

        她在他的手心里写：我不是难过。

        他等着。

        她写：我在学。

        "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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