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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阁楼做 (14 / 16)

        她一直在流。流得越来越多,多到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水从他们两个接合的那一圈缝里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每抽出来一次,那些水就跟着被带出来一点,被搅出一层白沫,糊在他们两个中间那一圈毛上;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屋子里静得只剩下两种声音——外面的雨,和下面那处又湿又黏的、水被捣出来的声音。啪,啪,啪,一下一下,一声一声,全灌进她耳朵里。到后来那声音不再是"啪"了,是"咕唧、咕唧",又黏又响,每一下都带出一股被挤出来的水,淌到她尾椎下面积成一小洼。

        她从来没有听过自己身上能发出那种声音。

        她羞得把脸整个转过去埋在枕头里。

        他把她的脸掰回来。

        "别躲。"他说,"这是你的身体。"

        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变。

        刚才是干的、绷的、往外推他的;现在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越来越湿,里面的每一寸都在被他来回地碾。肉壁自己开始动——不是她让它动的,是它自己在一下一下地绞他、吸他,像有一张嘴在里面,一口一口地往里吞。那种感觉从被他顶着的最里面往外泛——泛到小腹,泛到胸口,泛到头皮,像水一点一点漫过一道很低的堤。

        她能感觉到他最前面那一头顶到什么地方了——顶到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那一块一被顶就发酸,酸得她想躲,可是躲不开,他把她钉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撞那一点。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并着变成张开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盘到了他腰上。

        他低头看她。

        "结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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