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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3 / 6)

        她摇头。不是疼。是那根手指涂着涂着,那处开始自己发热,开始流水,把药膏冲得滑腻腻的。

        "那——"

        她没有让他抽手。她把他的手按住,往里按了半寸。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雨还在外面下。他跪在床边,就那么把那根手指留在刚上完药的地方,慢慢地动——退一点,进一点,指腹贴着她里面新长好的嫩肉,一遍一遍地磨。她的水混着药膏,被搅出细细的、黏黏的声音。她攥着床单,仰着头,整个人一直在忍。

        他低头看她,看了很久,哑着嗓子问:"这样,不疼?"

        她摇头。眼泪从眼角淌进头发里。

        那一盒药膏最后涂完了。涂完的时候,药膏盒空了,身底下的床单湿了一片。

        第二天早上。

        她醒得比他早。外面的天阴着,雨不下了,水从屋檐上滴。她侧躺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翻过身,往他那边靠。

        她伸手下去,隔着被子摸到他——已经硬了,在她手心里一跳。她把被子掀开,低头看了它一会儿,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慢,先用舌尖绕着那个头舔一圈,再整个吞下去,吞到顶上抵着喉咙,忍着那阵干呕,喉咙一收。又吐出来,再吞。

        他是在她嘴里醒的。

        他醒了。他在她头发里抓了一把,喘了一声:"结沿——"

        她没有停。她做了大概两分钟,做到他腰往上弹、做到他前面渗出那些滑的东西糊了她满嘴,才抬起头来,用手背把嘴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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