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3 / 5)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她每天都穿同一件米色风衣,坐在同一个位置,膝盖上摊着一本速写本,一支笔,什么都不画,只悄悄看他。看他的倦怠,落寞,神秘,迷茫。
第六天,他开始看她了。
他画完一张,抬头,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她身上。看了大概三秒钟,又低头去画。下一个客人走了之后,他又看了她一眼。
第七天,下了一场很小的雨。广场上的人散了大半,他把画架往屋檐下挪了挪,收摊的时候,一回头,看见祝结沿还坐在那里。
梧桐叶上的水往下滴,打在她的风衣肩头,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没有动,也没有要躲的意思。
他把画架放下,走过去,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蹲下来,眼睛明亮,笑着:"你看了一周了,不烦吗?"
她看着他,只是睁大眼睛,不说话,心里通通地像战鼓。
他愣了一下,换成英文:"DoyouspeakEnglish?"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感觉脸上在烧。
他看了一眼她的脸——东方面孔,眉眼很静,有着中国女人的沉静与端庄。他又换回中文,把语速放得很慢:"你是中国人吧?"
她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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