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傅沉骁站在原地未动，偏过头，眼神垂落，滑到谢知峋的嘴唇，喉结，那目光很冷，很淡，却像一把刀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道，不流血，却让人浑身绷紧。

        “我把你当狼养，是因为你比狗有意思。”他露出一丝嘲讽，“但如果你以为自己能咬我，那就太看得起自己了。”

        谢知峋抬眼看着他，那双一直压着情绪的眼睛里，忽然翻上来一层东西。不是怒意，那应该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一头被关太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另一头同类。

        他伸手，一把攥住傅沉骁的衬衫领口。

        这个动作没有预兆，力道很重。傅沉骁被他拽得微微前倾，两人的唇几乎撞在一起。谢知峋死死盯着傅沉骁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终于绷断了的狠意。

        “傅沉骁，你记住。”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不是你养的。我是自己爬到你面前的。你给的骨头我接了，但你别指望我跪着吃。”

        傅沉骁没有挣开他的手，也没有推开他。他看着谢知峋眼底那层翻涌的情绪，忽然间笑了。那个笑很短，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愉悦的温度。

        “哦，”他懒懒道，“你想怎么吃？”

        谢知峋没有回答。他拽着傅沉骁的领口，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这个吻和宋檐不一样。宋檐的吻是软的，是求，是溺。

        谢知峋的吻是硬的，或许那并不应该称之为吻，而是撕咬。他的牙齿磕在傅沉骁的下唇上，带着血腥味，却不肯松口。他的手死死攥着傅沉骁的领口，另一只手按在傅沉骁的后颈上，把他往下压。

        傅沉骁没有闭眼。

        他看着谢知峋近在咫尺的睫毛，感觉到嘴唇上的疼，内心并无起伏，他没有选择回应这个吻，只是立在那里，任由谢知峋啃咬他的嘴唇。

        几秒后，谢知峋自己松开了。他退后半步，喘着粗气，嘴角沾着一点傅沉骁唇上的血，显出几分诡谲。他们彼此凝视，呼吸交缠，之间的空气像一根扯到极限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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