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了。」他低声说，「我得学会大范围控金属物才行。」

        「这句话终於像个剑仙。」景铭说。

        苑生抬起下巴。「在下本来就是。」

        最後，丹增用震波用不同程度的力量划伤在场的人、手臂各处不同位置的伤口、队员们站在场边。他目光一扫确认伤口位置，再抬起双掌。白光分作数道，落在不同人的伤处；浅伤很快癒合，连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撤去异能，认真问每个人是否有不适，才转向政翰。「速度比以前快，也能同时照顾几个人。但感觉多加练习能更精准施放。」

        「记下来。」政翰说。

        咖啡在一旁拍地，土墙再次升起。银灰色的细线沿着墙身交织，像在催促大家也别忘了牠。

        「记，当然记。」苑生蹲下摸牠的头，「你的功劳写第一个。」

        众人这才真正笑了出来。三天前，他们还轮流守着病床，谁也不敢保证明天会怎样；如今每个人都比先前更强，连咖啡都昂着头，一副等着领奖的模样。

        政翰将训练纪录摊在桌上，正要开口，先前替众人检查的医生拿着一叠新的报告走进来。

        「前几天说查不出原因，是因为只照普通人的病去找。」医生将两次检查的结果并排摊开，「我们重新比对了你们病前、病中和康复後的样本。让你们发病的确是感冒病毒；真正异常的，是带着白色碎晶的身体对感染作出的反应。」

        景铭指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说得像人话一点？」

        「碎晶早就改变了你们的体质，只是改变得很慢。」医生指了指康复後的纪录，「病毒侵入时，这些被碎晶影响的细胞经历了一次剧烈的调整。病好以後，它们比感染前更稳定强健，更能承受你们发动异能时的负荷。你们不是从病毒身上得到新的能力，而是身体终於承载得住异能更大的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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