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大概不是觉得他不帅。只是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我不知道「帅」能代表什麽。那天的周承岳对我而言，就只是一个穿九号球衣、很高、跑得很快、很多女生替他加油的人。仅此而已。

        比赛中场休息。球员往场边走。几个女生拿水过去。其中一个绑马尾、穿着运动背心的女生动作特别俐落，一手拿着两瓶水，一手还夹着一条毛巾，穿过人群直接递到球员手上，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她好像很熟练这件事，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递完水转身又走回场边记录板旁边。我那时候完全不知道她是谁。只觉得，喔，原来比赛也需要这种人。

        雯雯突然拉我。「走。」

        「干嘛？」

        「去前面。」

        「不要。」

        「看一下啦。」

        「刚刚不是看了？」

        「近一点。」

        「有什麽差？」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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