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完成升神仪式。」他说，「成为有资格站在我身边的人。」

        卢瑛的眼睛亮了。「您这是答应了？」

        「我从不轻易许诺。」阎王收回手，恢复了平时的严肃，「但对你，我可以破例一次。」

        影像在这里开始晃动、模糊。若瑛能感觉到，接下来就是转世的关键时刻，但记忆在这里断裂了，像是被人刻意抹去。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跪坐在蒲团上，脸上满是泪水。

        庙宇里静悄悄的，只有香火缓缓燃烧。阎夙站在她身旁，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想起来了，」若瑛轻声说，声音哽咽，「不是全部，但足够了。她……我……不只是想成神，还想留在你身边。」

        阎夙沉默了很久，久到若瑛以为他不会回应。

        「那是卢瑛的选择。」他最终说，声音有些沙哑，「但後来发生的事，让这个选择无法实现。」

        「为什麽会有人要破坏这一切？」若瑛擦乾眼泪，站起身，「她做错了什麽？我只是……我只是喜欢你，这有什麽错？」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若瑛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脸瞬间涨红。「我……我是说卢瑛，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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